2009年9月4日金曜日

北海道松見大橋



本是一片渾然天成的壯麗景色,郤多了一條有礙觀瞻的人工化濁物,可惜。(圖像來源:日本富士通AzbyClub網站)

2009年7月4日土曜日

下世投胎的不錯選擇



如果踏踏實實地做人,一生人的歲月之中,可以讓自己靜心休息的時間所佔的比例,比做貓還要小得可憐,下世倒不如做貓好過。

2009年5月12日火曜日

捉蟲(18)



奄奄一息的蜘蛛,願牠投胎轉世,可以得到解脱。

2009年4月26日日曜日

花癡狂草:龍膽



龍膽開花。龍膽屬下有四百多種,筆者栽種的品種為Gentiana Scabra。

2009年4月23日木曜日

捉蟲(17)



肥美多汁的African Black Beetle的幼蟲。約20-25mm長,喜歡藏身泥土中,破壞草和其他植物的根部。翻土時找到幾十條,皆因過去沒有認真為草地進行杜蟲工作之過。今次適逢其會,就請經常在我家後園流連的雀鳥大快朵頤一回。

2009年4月18日土曜日

男はつらいよ 柴又慕情(三)

吉永小百合飾演的高見歌子,在影片中是與從事寫作的父親同住,肩負起照顧老父的孝順女責任。這情景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另一電影巨匠小津安二郎(1903-1963)來。小津導演的電影,有幾部都是以「女兒已屆適婚年齡,父母希望女兒早日找到歸宿,但做女兒的因為擔心父母需要照顧而遲遲不肯出嫁」這種矛盾關係作為主線。和50年代小津導演所塑造的「親慈女孝」形像不同,70年代的山田洋次郤在這種父女關係上加入了一些「不是那麼單純」的元素。首先,高見歌子是一個不快樂的人,雖然在人前不形於色,但內裡郤是鬱結重重,寅さん亦察覺到這一點,所以才起了憐惜之意。她記憶中最歡樂的時光,是年幼時與父母一起在遊樂場的情景,之後幾乎無以為繼,直到在金沢踫到寅さん。歌子的父親高見修吉(宮口精二飾演)是一位小說作家,妻子離開後也變得沈默寡言,只專注於寫作,對女兒的事疏於關注和了解,所以歌子的家總是淒冷孤寂。修吉也不打理家務,起居室內一片凌亂,是造成歌子認為父親需要她去照顧的原因之一。最大的問題是歌子其實已經有想付託終生的對象,是一位認識了五年,在愛知県從事陶藝製作的青年,可惜這位對象得不到老父的認同。雖然修吉的態度是「你想結婚就去吧,我不管!」,但要遠離老父,又於心不忍。歌子的內心,就一直是陷於這些矛盾的爭扎中。能夠解開她心結、鼓勵她主動掌握自己的幸褔的人,就在寅屋,不過,並不是寅さん!

焦慮地苦等歌子的寅さん又心胸狹窄,被家人無心的戲言傷了弱小心靈。正當放棄守候,臨再度出門之際,歌子又來到寅屋,不過,今次是離家出走:對老父的沉黙和冷漠,表示抗議。歌子暫時留在寅屋,寅さん以為可以朝夕相對,當然喜出望外。為幫助歌子解決心中煩惱,博和さくら兩夫婦邀請歌子到家中吃飯,孩子氣的寅さん沒有被邀,一臉不悅。家人解釋歌子要向さくら諮詢感情疑難,他不方便在場,寅さん心中湧現了一個美麗的誤會,立即一百八十度變臉。

歌子面對的煩惱,其實只有諏訪博才最有資格為她開解。博的父親諏訪飈一郎去年喪妻之後,也是一個人獨立生活,所以博很有信心,就算歌子不在父親身邊,高見老先生也能夠適應轉變,照顧自己。縱使歌子繼續犧牲下去,也不會讓情況得到改善。至於應否豁出去,為自己的人生尋找和掌握幸褔,諏訪博的個人經歷更是活生生的好例子,藉得歌子去借鏡。在「男人之苦」第1作中,諏訪博就是因為寅さん的反對,更加激發起他向さくら表白的意志,最終贏得美人歸,並建立這個幸褔温暖的小家庭。原來,我們的寅さん是如此「曲線」地成全了歌子的幸褔,並一早就埋下了他今次失戀的種子!在博與さくら的開解下,歌子下了決心,明天就起程去愛知県,與志同道合的戀人開創新生活。

充當護花使者的寅さん來接歌子返寅屋,對她的決定當然還是慒然不知。若當日無緣和寅さん相偶,歌子可能仍然無法從困擾多時的苦惱中解脫出來,所以對寅さん心存感激。在返回寅屋途中,歌子衷心地表逹謝意,興奮與熱淚交織著地向寅さん傾訴自己的決定,寅さん本來熾熱的心情一直往下沉,但又要強作替對方高興來掩飾自己的淒酸和失望。吉永小百合和渥美清兩位的精湛演出,細膩地演繹了這動人心弦的一幕。夜空閃過幾顆流星,恰好讓她為展開人生新階段來許願,但在他來說郤徒添了對這段緣份「轉瞬即逝」的感慨和唏噓。

影片結束前,導演讓我們看到歌子和丈夫兩口子在窯前抵受高温製作陶瓷,辛苦但又快樂的情景。可惜好境不常............,留待「男人之苦」第13作中,再作分解。



(歌子的笑臉)


(歌子的愁容)


(歌子的鬼臉)


(歌子開始向寅さん剖白自己的決定,亦是寅さん另一次失戀的開始)


(歌子的淘氣)

2009年4月11日土曜日

男はつらいよ 柴又慕情(二)

寅さん離開柴又後,流浪到金沢。高見歌子(吉永小百合飾演)和兩位女伴,剛巧也在當地觀光,幾乎和路邊擺賣的寅さん擦身而過。大家都住宿同一旅館,寅さん和久別重逢的沙煲兄弟阿登醉酒吵閙,累到鄰房的三位佳人無法入睡。最終他們在鄉間一家供客人休憩的小食店相遇,這個一臉蒼桑、孤影形單的阿叔在自斟自飲,歌子與友人拍照嬉戲時不小心碰瀉寅さん的酒瓶,再加上一個巧妙的眼神接觸,讓兩位主角打開了話匣子。寅さん心中對寅屋各人仍然有愧,知道歌子她們來自東京,便自嘲自嘆,信口開河地說自己也是東京人,少小離家,一去三十年,雖然曾經有過家庭,不過相信家人都已經死光了。寅さん的感懷身世,引起三位少女的好奇和感動。

本欲在小食店外分手,歌子她們因受到寅さん的款待,邀請拍照留念。就是藉著拍這張照片,山田導演又再搬出已在「男人之苦」第1作中用過的搞笑橋段,將先前這段劇情那種疑似愁雲慘霧的氣氛,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寅さん從來都弄不清楚Butter和Cheese的分別,所以每當要拍照時內心都在爭扎應該是說Cheese還是Butter,而每次在情急之下他的直覺總是讓Butter衝口而出,今次就引來三位少女無法抑止的笑聲。這個疑似際遇坎坷的大叔,一下子變成幽默風趣,於是四人結伴同遊,對歌子來說,本來淡如開水的旅程,忽然變得趣味盅然,笑聲不絕。歡樂的日子稍縱即逝,觀光行程在福井県結束,大家在東古市駅月台上依依不捨地道別,寅さん重投寂寞的懷抱,帶著無奈的心情繼續上路。

未幾,鳥倦知還的寅さん重回柴又,在江戶川岸邊重遇歌子的兩位朋友マリ和みどり。她們喜出望外,一番好意欲替寅さん尋訪親人,寅さん心知不妙,在兩女簇擁下半推半就地找到寅屋來,莫明其妙的車竜造不憧得陪寅さん做戲,離家三十年的謊言不攻自破,寅さん又成了眾人的笑柄。寅さん一直對歌子念念不忘,很關心地問起她的近況。拿著當日合照的相片,在家人面前說要幫她找個好丈夫,問大家有沒有好介紹,其實寅屋各人都看穿了他的心意:他自己才是適當人選。寅さん又開始做他的春夢了,大家都不禁憂慮起來。

得悉寅さん在柴又,歌子翌日便到訪寅屋。碰巧其他人都不在,上天給予寅さん一個和歌子獨處的大好機會,怎料我們這位經常替別人出主意的戀愛專家,竟然不知所惜、語無倫次兼滿頭大汗,幸好妹妹さくら及時回來打救。午飯時,寅さん要求妹夫諏訪博談點有深度的話題,例如幸褔、愛情之類。叔父車竜造衝口而出:「講到戀愛,寅さん是這方面的專家」,將這個燙手山芋拋回給姪兒。歌子便冒昧地問了寅さん一個在心裡困惑了很久的問題:「為甚麼寅さん不結婚?」,直指他的死穴。寅屋各人壓抑著笑意看他怎樣拆招,結果寅さん那百辭莫辯的窘態,加上胡言亂語的辯解,令大家笑到人仰馬翻,又噴飯又撼頭埋牆。與歌子家裡那種冷漠的情景相比,寅屋一家的熱鬧氣氛令她大受感染,在月台上臨離別之際,歌子有感而發,對寅さん和さくら說很慶幸能夠來到寅屋探訪,而且將來一定會再來。

可憐我們的主角寅さん又再墮入情網,終日在柴又無所事事、精神萎靡,只等待再會伊人。

(待續......)


(寅さん一聲Butter,原來對女性具有意想不到的殺傷力。)


(當日寅さん與高見歌子在金沢合照的相片。)


(寅さん在兩女簇擁下來到寅屋門前,縱使顧左右而言他,都逃避不了「離家三十年」這謊言被揭穿的命運。)


(面對著歌子,寅さん顯得心如鹿撞、方寸大亂。)


(焦慮地等候歌子的再訪,寅さん無所事事又萎靡不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