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0日木曜日

捉蟲(4)



資料不詳,容後補充(如果好運的話)。

2008年10月29日水曜日

贈衞八處士 (杜甫)

人生不相見 動如參與商
今夕復何夕 共此燈燭光
少壯能幾時 鬢髮各已蒼
訪舊半為鬼 驚呼熱中腸
焉知二十載 重上君子堂
昔別君未婚 兒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執 問我來何方
問答乃未已 驅兒羅酒漿
夜雨剪春韭 新炊間黃粱
主稱會面難 一舉累十觴
十觴亦不醉 感子故意長
明日隔山岳 世事兩茫茫

約三十年前初次認識這首五這古詩,但少不更事的我,未能感受到箇中的情懷。當時這詩不是會考課程之內,中國語文的老師在介紹杜甫時推介這詩,可惜無法理解他強調「訪舊半為鬼 驚呼熱中腸」時所發出的歎喟。自己年少氣盛,對李白的豪放自然看高一線,與杜甫的沉鬱總是有點格格不入。

雖然知道詩聖地位崇高,但從未想過他在日本人心中也這樣有影響力。重温山田洋次導演的第二集「男人之苦」電影,收獲其中之一,是讓我重新發現這首感懷至深的詩。

這兩年多以來,離開了長大的地方生活,不能隨心所欲地與好友相聚,讀起這詩來,驀然地體會到其中描繪友人相聚的熱誠、温馨塲面,其實只是一種對比和襯托,目的是要為突顯出作者那寂寥、落寞的心境帶來更強烈的效果。回想起來,人生總是匆匆的離合散聚,似乎「明日隔山岳 世事兩茫茫」才是最終大家要接受的、真正的現實。又的而且確很無奈。

2008年10月28日火曜日

花癡狂草:玫瑰花蕾 Rosebud



Rosebud這個字,有否讓你回憶起一部經典電影?裡面的主角臨終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便是「rosebud」。片中還有一句對白:「People think what I want them to think.」,一直以來,總是讓我耿耿於懷;對於被有錢佬或政權操控的傳播媒介,更加抱有抗拒之心。這部影片名字叫甚麼?答中無獎。

2008年10月26日日曜日

捉蟲(3)


蜘蛛:在地球上已經有數百萬年歷史的古老生物,必有一隻在你附近。

2008年10月24日金曜日

寅さん的恩師:坪内散歩

「男はつらいよ」第2作中對車寅次郎發揮最直接影響力的是其恩師坪内散歩先生。東野英治郎飾演的坪内散歩,是寅さん少年時代就讀學校葛飾商業的英文老師,對年輕的寅さん關心和眷顧有加。圍繞寅さん的眾多人物之中,其長輩親屬(叔父和嬸母)對他根本全無約束力,他會被心儀的女性和寵愛的姪兒滿男所影響,也會接受妹妹さくら的勸告(但也不是每次都有效),但世界上只有兩位長者是寅さん所尊敬和衷心信服。能夠制得住他的,除了題経寺的主持(笠智衆飾演的御前様)外,就只有散歩先生了。在整套「男人之苦」系列中,一個如斯重要的人物只在本集中出現過,有必要撰文懷念一下。

散歩先生見寅さん飄泊無定,不務正業(不是做小販賣冒牌貨便是冒充相士),看不過眼,訓誡他說:「你有一般人的體格和接近一般人的腦袋,為甚麼不踏實地工作。」寅さん只是恭敬地唯唯諾諾,換了是其他人說這番話,他早就發作了。散步先生襁褓時已經喪母,一直都因對生母的樣子沒有印像而感到遺憾,所以當他知道寅さん有親母的消息,正在躊躇應否去相認時,便義正詞嚴地鼓勵他,不要像自己一樣到死也不知道母親的樣子。雖然寅さん與母重逢一事演變成不愉快收塲,散歩先生亦有對寅さん表示歉意,但他始終秉持著「天下間沒有忍心捨棄自己骨肉的母親」的信念。就是這個信念,促成寅さん在恩師過身後再去和母親見面。

散歩先生是飽學之士,嗜杯中物,酒酣耳熱之際,會唸幾句杜甫的唐詩,抒發人生的聚散離合。也有很孩子氣的一面,例如他對寅さん說想吃江戶川的野生鰻魚。雖然寅さん和其他人一樣,也認為那條受汚染的水道不可能還有鰻魚,但為報答恩師,雖不太願意,也不去計較了,儘力一試去釣鰻魚。散步先生的辭世,對寅さん的打擊十分之大,俯伏在恩師生前使用的安樂椅上萎靡不掁,幸好題經寺住持對他當頭棒喝,決心振作起來,全情投入去主理恩師的葬禮,作為最後的報答。

身兼編劇和導演的山田洋次,在今集「男人之苦」中,罕有地借散步先生展示了文人雅士和良師益友的典範,亦深入地描繪出外表吊兒郎當的車寅次郎背後,質樸忠誠、躹躬盡粹地感恩圖報的一面。


(外貎嚴肅但心地慈祥,一派嚴師風範的散步先生)


(指著寅さん那「接近一般人的」腦袋來教訓他)


(被當作儍瓜但仍堅持要釣鰻魚的寅さん)



(人生不相見 動如參與商 今夕復何夕 共此燈燭光...... 節錄「贈衞八處士」/杜甫)

2008年10月22日水曜日

捉蟲(2)


一條寂寞的可憐蟲。

2008年10月20日月曜日

続・男はつらいよ

「男人之苦」第二集的情節,是發生在第一集故事之後一年,但兩部片當年的公映間時實際上只相隔三個月。主線是車寅次郎重回柴又,遇到昔日對自己十分眷顧的英文老師坪内散歩(東野英治郎飾)及其女兒夏子(佐藤オリエ飾),在恩師的鼓勵下寅さん到京都主動與生母重聚,並又一次經歷以夏子為對像的單戀至失戀過程。雖然主線簡單(其實這方面每集「男人之苦」都是差不多),但細節郤落足材料,詼諧、幽黙、尷尬,甚至不雅,都兼而有之。但諧趣之餘,不乏感人塲面。

開塲不久便來一幕「寅さん被窩中放屁・臭氣薰天」,為其後胃痙攣入院的的情節作引子。重遇恩師並受到熱誠款待,郤接二連三給人家製造麻煩:突然身體不適而要送院,在醫院裡旁若無人,硬要給護士小費,又要叫外賣,還戲弄其他病人,跟著又擅自離開,激到山崎努飾演的醫生七孔生煙。擅自出院竟是為了和沙煲兄弟食鰻魚飯,但又沒有帶錢,與伙計爭執被指使用暴力,扣留警署不准保釋......等等。一連串詼諧的劇情連珠炮發,予人啼笑皆非的感覺。

在夏子陪同下,寅さん去尋訪娘親,發現母親的工作地點是一家情侣酒店(原來四十年前京都已經有情侣酒店),二人逼不得已開房的情景極其尷尬。起初誤會了一位態度慈祥、被老板娘呼呼喝喝仍任勞任怨的女待是母親,尷尬地相認,才知道那位態度傲慢的老板娘(ミヤコ蝶々飾演)才是他要找的人,當然強烈對比下,對母親(お菊)全無好感可言,失望的情,可想而知。お菊以為他相認的目的是要錢,所以一對失散三十八年的母子,一見面就反了面。真是服了導演和編劇山田洋次。

片中還有不少令人捧腹的精彩細節,是上乘的喜劇佳作。不過最諷刺的還是片末,我們見到寅さん在京都與お菊同行,攤大手板問母親要錢,又在街上撩女仔,並在母親旁蹦蹦跳跳,十足大頑童般。妙哉!難道這叫作「沐浴在親情之中」?


(寅さん首次見到姪兒滿男)


(恩師坪内散歩)


(藤村醫生和寅さん對峙,被激怒到想發作的神情)


(寅さん和坪内夏子在情侣酒店房間內不知所措的尷尬情景)


(一心與母親團聚但事與願違的寅さん,在家人面前扮可憐,搏同情)


(三角關係的主角擠在車廂內的尷尬情景)



(伸手向母親要錢的寅さ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