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2日水曜日

新・男はつらいよ (二)

電影的後半部,是另一個十分喜劇化的失戀故事。一個月之後,一心與家人修好的寅さん重返柴又,竟發現自己沿用的房間已出租給外人(應題經寺住持的要求租給了該寺院附屬幼稚園的老師)。扮成心靈脆弱、容易受傷的寅さん大為不滿,嗟怨親情涼薄、無家容身。正要一走了之之際,見到美麗的幼稚園教師宇佐美春子(粟原小卷飾演),一下子仿如觸電,甚麼離去之念都被拋到九宵雲外了。一動情就不顧一切的寅さん又一次成為商店街坊眾的笑柄:四十歲人還跟著人家上幼稚園,仿如小童般蹦蹦跳跳;見到笠智衆飾演的住持與老師同行,也會醋意大發;嫉妬隔壁的年青印刷工人可以望到春子的房間,特意打造木柵摭擋人家的窗戶,結果犯眾憎;為獻殷勤,講歪理指斥叔父不應收取房租,更要回贈以示感謝人家肯來住等等,荒謬絶倫。

見到春子老師因喪父而心情抑鬱,寅さん當然會想辦法去搏紅顏一笑。山田洋次的喜劇手法經常是讓寅さん的刻意搞作變成弄巧反拙,然後往往又無心插柳地讓問題得到解決,今次也是這種模式。與美人泛舟湖上,又有情歌的歌聲相隨和結他音樂伴奏,一般人都會想像出極其浪漫的情景,惟獨是本片的劇本和渥美清的演出郤可以將這些素材玩弄成極其滑稽的畫面。寅さん想找本浪漫小說給春子老師,與叔父車竜造談起,本以為問錯對像,怎知叔父提出一部叫做「女系図」的小說(恕筆者所知不多),並真情演譯其中感人片段,兩叔姪投入地一講一和,並情不自禁做出肢體動作,渾然不知附近多了兩位觀眾。兩人演到涕淚俱下,嬸嬸和春子郤被他們的誇張表演弄到捧腹大笑。見到春子重現笑顏,寅さん當然喜出望外。

春子老師的男友從仙台到訪,家人和一眾街坊都意識到事態嚴重,惶恐寅さん又會因失戀而失控。結果郤來過反高潮,寅さん返家,發現又一次自作多情,竟能自我克制、強顏歡笑。本以為有機會平穩過渡,竟又殺出一個不適時務、糊裡糊塗的章魚社長,取笑寅さん與春子的泛舟約會,贈他一句「色男」。畢竟寅さん的情緒已逼近臨界點,終於一發不可收拾,以暴力發洩在章魚社長身上,可謂「衰多口」矣。其後冷靜下來的寅さん,再一次辭別兩老,展開新旅途。

(待續......)


(寅さん和宇佐美春子初次見面,立即神不守舍)


(寅さん與春子的湖上泛舟,隔鄰印刷廠的年青工人用歌聲來製造氣氛)


(兩個大男人演譯浪漫小說的情節,悲從中來、情不自感、涕淚交流)


(面對著失戀的寅さん,一眾街坊街里皮笑肉不笑地陪笑)


(擦乾臉上的淚,再次踏上旅途)

2008年11月10日月曜日

新・男はつらいよ (一)

「男人之苦」電影系列的第4作,導演是小林俊一(整個系列中只有第3和第4兩集並非山田洋次執導)。同樣地,山田洋次的劇本又泡製了一 齣集滑稽、荒謬、愚昧、感人於一身的電影。而對筆者來說,這部片還喚起了不少陳年的回憶。

結構和第3作一樣,都是分成前後兩半部份,雖有一些鏡頭和少量對白將兩部份融合起來並構成互相呼應的效果,但可以分別來看。筆者有點懷疑這兩集的劇本是否原先為電視劇集而寫的,而小林俊一是有份執導電視版的導演之一。

上半部是一個探討孝道和尊嚴的故事,很有教育意義。哈哈!不要被這些嚴肅的字眼嚇倒,其實只是一個關於「死要面子」的故事。動機雖好,但我們的主人公寅さん總是以歪理去實踐,可想而知最後一定是以讓人啼笑皆非的大騷動來收塲。

話說寅さん在旅途上被別人的孝行所感動,想起柴又家中年事已高的叔父和嬸嬸,覺得應該盡點孝道。他在名古屋的賽馬塲遇到一隻名叫Wagon Tiger的冷門馬,因為Tiger是「寅」的意思,而Wagon又和「車」近似,一廂情願以為天助我也。他向那隻老馬誠心祈禱,結果果然瀑冷,讓他贏了18萬日元。深信時來運到的寅さん擇善固執,一鼓作氣,連過三關,最後贏足100萬。勝利沖昏了頭腦的他,乘的士從名古屋直逹東京柴又(當時的車資是29,000日元),來個衣錦還鄉,在簇擁著的左鄰右里前展示大疊鈔票。寅さん不勞而獲的風光,怠來眾人的艷羨目光。當然他不忘孝順的原意,豪爽地要孝敬叔叔、嬸嬸:請他們去夏威夷旅行!

劇情當然是要弄點危機出來才精彩,就在所有人都來歡送他們離開之際,寅さん被告知旅行社老闆夾帶私逃,為了不想在眾人面前丟臉(其實也有保護長輩面子的意圖),惟有頂硬上,先出發去機塲,然後晚上摸黑帶叔叔、嬸嬸潛回寅屋,妹夫諏訪博做照應,希望匿藏家中四日,閉門不出,然後買幾個菠蘿來假扮海外歸來。可惜天意作弄,一晚忽然來了個「泥棒」(即是「賊」),被寅さん他們逮個正著。正打算報警,才意識到旅行泡湯一事會被識穿。各人爭拗不已,最後寅さん為了面子問題堅持到底,寧願把賊放走。財津一郎飾演的泥棒見寅屋的人有難言之忍,知道有機可乘,當然賴死不走。無可奈何的寅さん最後只有用送錢一招來趕走瘟神。「男人之苦」系列中如果要數最荒天下之大謬的一幕,莫過於此。

劇本還要玩下去,泥棒因為形跡可疑,在街上被巡警逮捕,招認了身上的錢是寅屋裡的人給他的。雖然大家都認為寅屋不可能有人,但泥棒堅持,警員和街坊總得要去確認。寅さん千方百計去掩飾的努力,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一家人只能面慒慒、恨不得如俗語所謂「搵窿捐」地上演一幕醜事被識穿的醜態。捉賊一事雖然告一段落,寅さん亦受到橫財易失的教訓,但一家人之間對今次事件互相責難,讓自以為一番好意的寅さん深感委屈,憤然離家。結束電影的前半部份。

(待續......)


(橫財就手、意氣風發的寅さん)


(大鄉里出國)


(大家都浸淫在歡送的愉快心情中,只有寅さん斯人獨發愁)


(被街坊發現匿藏在家中的尷尬表情)

2008年11月9日日曜日

花癡狂草:石竹(Dianthus)




石竹花(Dianthus),真核域,植物界,被子植物門,雙子葉植物綱,石竹目,石竹科,石竹屬。康乃馨也是石竹的其中一種。很便宜的植物,二元澳幣一株買回來,開花時間長,置在花叢中相當奪目。也容易打理,除了淋水和剪掉已凋謝的花頭外,便沒有其他需要了。

2008年11月7日金曜日

捉蟲(7)




看看這些奉行素食主義的仁兄,個個肥肥綠綠、斯斯文文、快長長大,又心境祥和。朋友,多食素吧,百利而無一害的。我就多得牠們不少了。

2008年11月5日水曜日

花癡狂草:剛出世的無花果



不經不覺、無聲無色(其實是和樹葉同樣顏色),無花果樹原來已經佈滿幼小的果實了。

2008年11月3日月曜日

寅さんの理想の女房

在「男人之苦」第3集中,寅さん與家人飯後聊天,被問到對理想的妻子有甚麼期望。寅さん很有自知之明,認為自己的條件有限,所以對擇偶不能苛求。引述他談話的內容如下,僅供參考:

(鄭重聲明:有關內容只反映寅さん的個人意見,並不代表筆者、導演森崎東先生或編劇山田洋次先生的立塲)

  • 「只要不是老太婆,誰也沒問題」;
  • 「明確地說,只要心地好便行了」;
  • 「但是貪睡懶起牀的的女人就不好了,早上起牀第一眼就看到她在身旁張大口打鼻鼾,真受不了」;
  • 「還有一件事,男人起牀時,妻子用冷水給丈夫洗臉,是不對的,必須用煮沸過的熱水才行;雖然女人早上都會很忙,但洗臉只需要五至十分鐘,做妻子的應待候在丈夫旁邊,當丈夫將手放進洗面盆裡時,繞到他身後替他托起衣袖,以免被水沾濕,那樣是最好的了,若再苛求那便是沒完沒了」;
  • 「不過俗語有云,男人出門要遇上七個敵人,經過一整日的勞動,滿身大汗地回家,作妻子的應該穿好衣服化好粧,優雅地躹躬迎接,說聲「歡迎您回來,您一定很疲倦了」;如果披頭散髪,說話粗魯就不好了;同時,她應該一眼就看出丈夫心裡想先沐浴還是先喝酒」;
  • 「還有,特別是這一點,清酒應該温到和人的體温一樣,不能太熱又不能太冷,太熱的話,倒出來時會有好像阿摩尼亞的氣味,如果這樣,作為妻子就不合格了」;
  • 「當丈夫倒出最後一滴酒,剛放低酒瓶,作妻子的應該即時準備好另一瓶酒,如果時間不配合,男人就不能醉得暢快」;
  • 「丈夫欲高歌一曲,但日間的辛勞讓他感到疲累而昏昏欲睡,當他想躺下之際,妻子應該温柔地拿出枕頭,剛好墊在丈夫的頭下」;
  • 「啊!還有一樣,女人的舉止要有品味,不可經常在當著丈夫面前說:『我要上廁所』,不是不讓她去,經常去也可以,只是應該靜靜地去,不要引起別人注意,這就是我所指的有品味了」;
  • 「唔,除此之外,也沒有甚麼其他特別的要求了。」

    (以上對白主要以香港出版3區DVD的中文字幕為藍本,再參考2區日本版DVD的英文字幕略作補充而成。)


    (叔父、嬸嬸和妹夫聽到寅さん提出上述觀點後的反應)
  • 捉蟲(6)



    這位不速之客很有可能是活躍於澳洲東部的Funnel-web Spider的其中一種,我家後園每年總會發現一兩隻。毒性很強,據Australian Museum Online的資料,澳洲歷史上有13宗有記錄的致命案件是牠同類的所為,1981年以後就再沒有致命的病例了。今日又見到一隻,用殺蟲藥招呼了牠。